也来看看别人的故事
同是70后。只不过抓住了70的尾巴!感觉还行吧!
沟帮子烧鸡很出名,呵呵
倍儿亮的故事就像发生在我们身边一样,很能引起大家的共鸣呢
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文化流氓赵大侠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赵忠、左辉、祖有强、小关、我,我们这几个人都是在这学的手艺,当然,我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出徒了,这里面的大师兄是当年二十七、八岁已经成家、有了个5、6岁女儿的赵忠。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赵忠高中毕业,是我们这群人中学历最高的,这个人很有意思,下班后像个文人、上班时就是一个苦力。干活时不惜力气、不怕脏、不怕累,就像机器一样不知疲倦,大家都叫他赵大侠。闲下来时爱看书,诗词歌赋都行,布满茧子的大手写的一笔好字。在他身上有着儒雅与不修边幅并存的一种气质,如果那里是江湖,我想,他最贴切的外号应该叫“不羁书生”或“狂儒”比较贴切。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有一次我们加班到晚上10点多,下了班一起吃饭,呵呵,其实就是坐在宿舍的炕上弄了点酒还有花生、咸菜之类边吃边聊,我们都很能喝,酒到半酣时赵大侠出了道题:“老三,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编个顺口溜什么的会不?”这难不倒我,我脱口而出:“一天晚上,二人上床,三更半夜,四脚朝天,五指乱摸,六神无主,骑(七)在身上,扒(八)光衣服,久(九)经考验,十分舒服……”赵大侠一个脑崩弹在我的头上,打断我的话:“操,岁数不大,哪来这些黄嗑?”我嘿嘿贱笑:“在砖厂时和几个小痞子学的……”赵哥光着膀子、穿着大裤头靠在行李上抽口烟,用力的吐出烟雾,昏暗的灯光下,弥漫的烟雾中他的双眼有一种迷离的神采:“一别之后,二地相悬,只说是三四月,又谁知五六年。七弦琴无心弹,八行书无可传,九连环从中断,十里长亭望眼欲穿。百思想,千挂念,万般无奈把郎怨。万语千言说不完,百无聊奈十依栏杆,重九登高看孤雁,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,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,六月天人人摇扇我心寒,五月石榴如火偏遇冷雨浇花端,四月枇杷未黄我梳妆懒,三月桃花又被风吹散,二月风筝线儿断。哎!郎啊郎,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……” 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我静静地听着,确实比我的黄腔好很多。赵哥把手举过头顶顺着窗户弹出烟头,烟头上的火 光画着弧线飞走:“这是卓文君写的,当年司马相如外出求官时曾立下豪言,不高车驷马不返乡,可是他当官以后觉得妻子配不上他了,忘记了他的那首凤求凰,忘了“文君当垆”,“相如涤器”的日子,用这一串数字作为家信,并要求妻子立即回信,卓文君知其心变,当场回信倾诉相思,司马相如看后后悔异常,将妻子接到长安……”一段话说的我云山雾罩的,谈兴大发的他点支烟:“皑如山上雪,蛟若云间月。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。今日斗酒会,明旦沟水头。躞蹀御沟止,沟水东西流。凄凄复凄凄,嫁娶不须啼。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。竹竿何袅袅,鱼尾何徒徒。男儿重意气,何用钱刀为。这是司马相如想找姨太太时卓文君写的,叫白头吟……”我举起杯对他一扬手,我们干掉杯中酒,我打个酒嗝:“大哥,你太有才了,你那脑子咋长的?能记住这么多东西。”我真的佩服他,在那个没有谷歌、百度的年代,这东西他是怎么记住的呢?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赵哥看看我:“小小年纪不上学,你咋想的啊?听你哥说你念书还是不错的,不就是高中没考上吗,为啥不接着复习,将来考高中上大学,何苦干这行累死累活的?我当年是因为家庭不好才不念了,现在这都是我的一块心病,你要是现在回去复习还不晚,将来能有个好的出路,就是将来考不上大学,多念点书还是有好处的,干咱这行也用得上,我听说现在有一种数控车床,是自动的,将来要是普及了没有文化都干不了……”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我打开韦叔给的白桂花,递给他一支、我叼着一支,就着他还没扔的烟屁我们对上火,吸一口,一股辛辣呛得我不停地咳嗽。那时的我并不吸烟,韦叔给的烟大多拿回家孝敬父亲。只有在喝点酒后或闹心时才抽,这也是在砖厂时全子他们给我惯出来的毛病。借着缭绕的烟雾我擦擦眼里的泪水,我和他讲了我辍学的经历,讲过后我们都很沉闷,收拾完酒瓶儿我们躺下休息,不久,周师傅那抑扬顿挫、带着回勾的呼噜声把我震昏过去……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第二天,文化人赵大侠让我见识到他不羁的令一面。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那天是我们这批给义县齿轮厂加工的粗车毛坯交货的日子,上午齿轮厂的检验员秦老五来检验了,秦老五是个性格比较粗放的女人,当年三十五、六岁,我们把加工好的工件整理好等着秦老五检验合格后装车,秦老五用手抓住裙子的下摆,把裙子往俩腿中间一夹,做好防走光、防止裙子弄脏措施后,蹲在地上开始用卡尺检验产品,这堆活是赵大侠干的,秦老五一抬头:“中孔偏啊,将来我那兴许加工不圆……”赵大侠光着膀子、穿着大裤衩,像济公一样趿拉着两只布鞋过来了往秦老五对面一蹲:“差多少啊,秦姐?”我站在秦老五的身后,正好看见顺着他开线的裤裆露出的两个球形物体——这厮里面居然没有穿小裤头!我实在忍不住了,还不敢大声乐,捂着嘴憋的我肩膀一耸一耸的,我看见秦老五和我一样,肩膀也是一耸一耸的,其实秦老五应该看得比我清楚,但没说什么。赵大侠浑然不觉的还在问人家这活儿还能不能用,我转了过去趴在他耳根上:“鸡仓子开了……”赵大侠低头看看,把右脚往左脚外侧一挪,腿一夹挡住要害,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蹲着问人家:“照顾照顾,行不?”这厮就没有站起来的意思!秦老五也忍不住了,哈哈哈大笑:“你小子再不换条裤子出来,别说活儿判成废品,我把你那玩意儿薅下来喂狗……”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ff" size="4"> 后来,我作诗一首:“风雨迎春归,瑞雪送春到,裤裆开线的赵大侠,是那么不着调……”</font><br/>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-10-11 9:55:14编辑过]
亮哥发文。必须要顶。
<br>同是70后,没想到坛子里70后的还真不少呢。
<br>
<br>刚来的时候看亮哥的文章,光知道亮哥比俺高一级。
进来顶亮哥一下~~
呵呵,新的怎么不发新帖子,发在这里面了
亮哥讲着平凡的故事,是他精彩的人生
亮哥又发故事了?搬张板凳过来慢慢看
<div class="quote"><b>以下是引用<i>白狼</i>在2011-10-10 17:25:00的发言:</b><br/>呵呵,新的怎么不发新帖子,发在这里面了 </div>
<br> 呵呵,为了少占点儿咱这论坛的资源
<table cellspacing="0" cellpadding="0">
<tbody>
<tr>
<td>
<div id="textstyle_13" style="FONT-SIZE: 11pt; OVERFLOW: hidden; WORD-BREAK: break-all; TEXT-INDENT: 0px; WORD-WRAP: break-word">同是70后的支持一下 </div></td></tr></tbody></table><br/>
<br> 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来到锦州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欢乐就像一个防不胜防的贼一样,在你不经意间偷走了你的时间,很快一年多的日子过去了,那个时候,正是国营企业不景气,公有制企业处于崩溃边缘年代,像我们这种依靠国营企业干点活的厂子也很难做。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1995年,在义县的工厂由于没有多少活可干,处于时不时的放假状态,我们这个家庭不赚钱是不行的,二哥每个月的医药费就要600多块钱。哥哥已经在1994年年末到了锦州打工,我于95年5月份辞别了这个让我留恋的地方,来到哥哥在锦州的工作单位。韦叔、韦婶在我临行前嘱咐我:“有时间和你哥哥回来看看叔和婶,家里需要帮助尽管说话,不要客气。”韦叔、韦婶是好人,可以让我铭记一辈子。但在很多年以后,我和哥哥回到义县探望他们时才知道,韦叔做生意被人骗了,导致急性脑溢血不治身亡,哎!好人咋就没有好报……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新来的这个工厂在锦州市西安街蔬菜批发市场东侧的二职高院内,原来是职高的校办工厂,环境不是很好,车间内的一间小屋子白天是办公室、晚上摆好行军床就是我们的宿舍。 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这的老板姓史,长的团团圆圆的,戴副变色眼镜,带着变色眼镜看人大概就是从他这来的。大家都叫他二哥。我没有料到,一样的老板,他和韦叔的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。他看不起我们这些打工的人。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老板的姐姐和姐夫也在这里帮忙,老板的姐夫姓赵为人非常好。还记得他是练少北(一个武术支派)的。老板的姐姐给我们做饭,负责管理仓库。这里的工人有我和哥哥、老丁(我们村的)、小栋子、小强、小存和他姐夫海涛,小强是老板娘的侄子,海涛和老板有点亲戚,小栋子是老板的远房表弟,介绍这些人物与老板的关系是为了说明这个老板的人品——这些人都先后离开了这家工厂。 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这里主要生产的是铁路用的起道机、方枕器、切轨机等产品,产量并不大。但史老板也有其他方面的涉猎,如:承包个道口的小工程、拆点报废火车车厢等等。因为他涉足范围较大,海涛和小存主要和他干其他的工程,,因为在那里我是最后去的而且我的年龄最小,他认为我会很听话,经常让我和海涛、小存去干工程上的活儿,老子好好地一个车工到他这变成了啥活都干的苦力! 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到厂工作大概一个月,有一天老板往厂里打电话,要我去小额站(锦州金属市场)取他买的钢材,他在那里等我。刚到锦州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小额站的具体位置在哪,我骑着右面轮子划着8字的倒骑驴歪歪扭扭、一路蛇形、配合着吱扭吱扭的响声边走边打听,大概2个小时左右,走7、8公里左右到了那里。等到了地方史老板向我请教了两个问题:“你咋才来?你干什么去了?”我擦擦汗水:“没来过这地方,净打听道儿了……”史老板也擦擦汗:“你咋这么废物?从你们屯子出来没去过别的地方吧,一脑袋高粱花,呆头呆脑的,小额站都找不着?你看看为了等你把我晒得……”我感到挺不好意思,为他能说出这番话感到不好意思!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接着,这B就像地主老财一样倒背着手看着我往车上装圆钢,不时的指挥:“往边上点儿,偏了……”总重量700多斤的圆钢这厮一下手都没伸,全是我装上车的。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装完车我用手拽了拽衬衫的后背,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湿嗒嗒的贴在背上很难受。我的嗓子火烧火燎的,头发也顺服的贴在我的额头。史老板看看我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你也快点回去……”说完,骑着自行车走了,我捶打着后背看着他的背影——这厮在距离2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车,一脚支在地上买了瓶汽水喝光后继续上路。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我到了门口小饭店要了口水喝,推起这辆破车往回赶,装了这么多的东西小额站门口路不好根本就骑不了,只能弯下腰、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推,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手跑脚蹬的推车姿势和简直和拉纤的纤夫有一拼,不同的是他们是拉,我是推。到了好走的路上,我骑上车开始往回蹬,但是,这辆破车负重之后呻吟声更加销魂了,右侧的车轮来的时候只是画8字,回去时已经开始刮车框了,就这样,我是吭哧吭哧,那辆破车吱扭吱扭我们唱着二重唱,一路欢歌的往回走。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来到保二小学附近,碰上小学生下学,我停在一边避让学生,一位年轻的母亲牵着孩子在我面前过,一边走一边数落孩子:“你咋那么笨,考试才考80分儿?将来你是不是想和他一样……”说着一指正在捧着衣襟擦汗的我。妈B的,就这会儿工夫又给孩子们当了把反面教材!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过了保二小学往西不远就是二职高,进了学校后,我把车子停在工厂门口,就觉得腿一个劲的哆嗦,胳膊不停地抖,我进了屋里看看大家都在,我端起水杯喝了杯水,史B晃了过来:“你咋才回来?我到家都快2个小时了,这么废物呢?出去把车卸了再呆着!”我把水杯(其实就是罐头瓶子)甩出窗外:“爱JB谁卸谁卸去!我他妈整不动了,妈逼的裤衩儿都湿透了,以后这活别JB找我,我他妈卖苦力也不上你这卖来……”他姐夫看看浑身湿透的我越来越激动就招呼别人:“赶紧的把车卸了,让老三歇会儿……”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那天晚上,小栋子我们聊天我问:“你这二哥啥JB人,雇个推脚儿的推回来就得了呗,让我去干啥,没JB累死……”小栋子扯着公鸭嗓:“你傻吧,今天活不多,咱都干日工呢,让你去他把推脚的钱就省下了。”</font>
<br><font color="#000080" size="4"> 我长叹一声:“妈拉个比啊……”</font><br/>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-10-12 8:38:00编辑过]
狂顶之以解恨.........